这一系列变故发生得太快,司机回过神来下车帮忙时,人已经倒在了地上,他又回头看了眼自家少爷。
江渊身体挡在余重宴跟前,下意识的行为,他都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人已经被制服了。
反应过来时先是重重地松了口气。
都顾不上沈夭夭做了什么,只觉得解决了这个人就好。
“这他妈哪里来的变态,居然敢当街抢人?”
刚才发生变故时余重宴被江渊挡住,没看清那人变态恶心的样子,这会儿从车上下来,差点没吐出来。
沈夭夭俯身看了一眼,皱眉:“报警。”
白炽灯下的景御眉目如画,丝质黑衬衣的领口未系,紧而实的肌肉因为呼吸而越发明显,滚动的喉结下是精致的锁骨,他用深邃似海的瞳孔紧紧拥住了沈夭夭。
这样的景爷,很性感。
沈夭夭抬了抬下巴,往那边刚做完药检的男人看了一眼,眼尾一勾,倒有几分告状的味儿。
景御冷冷地瞥了一眼南城,后者立即意会,领着人下去了。
会议室。
景御和沈夭夭各坐一侧,南城陪同。
景家太子爷什么身份,在京城那样的权势中心,都是不能提的存在,气场之强,无人能及。
然而沈家大小姐竟与之不相上下。
南城心中讶异不已,更加好奇两人的关系,面上却是不敢显露半分。
对于今晚沈大小姐遇到的事更是感到万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