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夭夭冲着余重宴抬了抬下巴,往比分牌扫了一眼,15比13。
一班的分数咬得很紧。
主要是一班请了个外援,六班的王格,这人打球很猛,手重还黑,江渊和陈斯明的传球很多都断在他手里。
江渊和陈斯明球技不错,配合得也好,还有经常和他们打球的卢越也在,对比一下一班,除了请来的外援王格,就只剩下一个顾宸,其他人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三班能赢,但打得也不轻松。
从江渊和陈斯明两人不停抹汗地表情就能看出来。
余重宴给沈夭夭把中间的位置让了出来,也没不知趣地问她你不是不来么,还热情地当起了解说,“看到那个黑个子没?这人手特别黑,江渊被他阴了几下,我看江渊行动都没利索了。”
打球最忌讳的就是黑手。
脏。
沈夭夭扫了一眼,神情有些淡。
“前面的让一下啊,我大哥要进去找沈夭夭。”
人群外不知道哪个傻逼突然大声喊了一句,整个看台上的人都看了过去。
金愈虽然脸皮厚,但也架不住这么二逼的方式获得关注。
顿时赏了江海一个大大的暴栗。
“傻逼么你是,你怎么不拿个喇叭啊你?”
江海捂着脑海弱弱地问,“有么?”
“滚,还不赶紧把水提过去。”
“哦哦,马上。”
然后一班的人就看见自己的同学提了一大袋的水去了他们比赛的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