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若灵很想对陆无说一句，不愧是你。

直接跳过选项了都。

安心似乎也真的不隐瞒什么了，“接受了它们给的皮，就默认了你的皮也会给它们。”

韩若灵不解，“可之前被海豹拿了皮，不是会变成海豹吗？”

安心声音平淡的道：“可能，他们怕你们的同伴会将皮抢回去，所以干脆将他们杀了。”

“皮能被抢走，也能被抢回来。”

“就比如现在小镇上的很多皮，不知道都换了多少主人了。”

这话让韩若灵感觉到可怕。

就好像，安心一直站在高处，看着那群曾经是人的，为了一张皮疯狂争夺，沦为她取乐的存在。

安心温柔一笑，“所以你们之前的三个同伴，很幸运。”

韩若灵挤出一抹笑，这幸运可真是让人心情复杂。

陆无回过神来的时候，盘子里的蛋黄已经不见了。

他看向九岚，九岚将已经有些凉了的粥放到他手心，“小美人鱼的故事，是什么样的？”

陆无想了一下，用最简洁的话描述了一下，“一条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的美人鱼，追爱失败变成了泡沫。”

没毛病。

韩若灵听的直咧嘴，陆无讲故事的方式总是独树一帜。

九岚又问：“那海底女巫呢？”

陆无有问必答，“夺走小美人鱼美妙歌声，给她双腿的反派。”

九岚重复了一遍，“反派？”

陆无云淡风轻的道：“她在小美人鱼故事里的定位就是如此。”

“在人们编纂的每个故事里，都总要有人来充当反派这个角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