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棚费用虽然高了,可你的身价也涨了啊!你现在可是县‘种植能手’,一般人可请不动你!这两天我还琢磨着,再给你涨一成份子呢。”清美早料到她会这样,所以连话术都想好了。
俊兰拘谨地攥着手,许久才扭捏说:“四成也行,那我出八千块钱,用来建棚。6月份家里的羊就能卖了,再加我手头还有点积蓄,这八千块钱我能拿出来。”
清美却不悦道:“用不上你的钱,好好留着给小原读书。”
“那不行,不能光让你承担风险。”俊兰倔强道。
“这样,你出4000,占五成份子,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找别人合作。”清美不容置疑道。
“可……”俊兰抿着嘴,总占别人便宜,她良心上着实过不去,这比她吃苦受穷还难受。
俩姐妹正掰扯着,清美家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任谁也没想到,这电话竟是中村的刘建业家打来的。
刘建业给村民配的那个方子出了大问题,本来还有机会救活的黄瓜秧,在涂抹了农药之后,竟活生生给烧死了,那药性太烈,压根儿就不对。
此时,他家门口围满了村民,嚷嚷着要他出来给个说法。老伴儿吓得栓着门,额头的汗都在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