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的彷徨过后,她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叩响大门,把丈夫叫了出来。
“你去哪儿了?收发站没人记账,村里人都急疯了。”丈夫披着衣服,哼哧哼哧埋怨道。
“俊林,你赶紧收拾东西,把孩子叫起来,陪我回趟娘家。”春妮迫不及待道。
“怎么?那头出事了?”高俊林弓着腰,被春妮吓得不轻。
“路上再说,你赶紧!”
说完,春妮就回屋收拾东西,俩儿子也被丈夫叫了起来。
春妮带上所有证件,还有家里的一些散钱,几身换洗的衣服,便骑上了木兰摩托;丈夫不明所以,但还是推着自行车,跟春妮一起带上儿子,彻底消失在了高王庄的黑夜里。
而黄龙网具厂,已经深陷到了官司里。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黄龙岛的事件一爆发,整个沿海的养殖区,也纷纷递来了诉状。
当然,这是一场打了很久的官司,我们暂且不提。单说孙涛海这边,第二天就派堂弟孙涛江,去高王庄一探究竟,并准备彻底封锁住,高王庄加工站的消息。
厂里的车一来,村里消息传得飞快,不一会儿的功夫,村民们就聚集到了收发站。
“领导,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昨天的货不来拉,今天又不给送原料,是我们干得不好吗?”三婶儿忙探头问。
孙涛江可不是马小磊,他带着一些化学试剂,对收发站的缝线一测试,当场就确定这些线,根本不是潜海的线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