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午饭,傅容和余柘就离开了。
陆长卿从佛堂走出来,对鹿宝儿道:“你可想去后山玩儿,我发现了一处很有意思的地方。师兄好些年没给师妹画像了,你来一趟不容易,师兄给你画一副。”
“既然师兄有雅兴,那恭敬不如从命!”
后山有一处瀑布,以前都快干涸了,如今水流虽然不多,但一直细水长流,很是有意境。
瀑布下有个亭子,亭子里放着古琴。
鹿宝儿在凳子上坐下,伸手抚摸着琴弦道:“我记得这琴你从小一直带在身边,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然还保存的如此好。”
一点儿磕着碰着都没有。
陆长卿摆弄着笔墨,满脸淡然道:“这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自我记事以来,这可能是我对他们的全部记忆。”
当初鹿宝儿的外婆将东西交给他的时候,他也没多问。
他甚至都不知道父母叫什么。
鹿宝儿坐下,盯着琴身上刻着的小篆,长情!
她笑了笑,问:“我新做了两首曲子,弹给师兄听一听。”
“哈哈哈,刚好作画听曲,好久都没这么放松了。”
紫书靠在石柱子上,望着凉亭里的两人。
他们身上有种不说就懂的默契。
这是普通人想要都没有的一种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