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熟悉的声音,东方越急忙起身开门,在看见门外的一大一小时,他只感觉自己这一颗心都被塞得满满的了。
东慕音松开了娘亲的手,转而抱住了东方越的大腿,笑个不停。
东方越顺势抱起了她,然后又一把握住了林清音的手,拉着她走进了书房,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爹,慕慕错了,慕慕不该对爹爹发火的,慕慕给爹爹道歉,要送花花给爹爹,希望爹爹不要生气了。”说完,东慕音举起了手里仅剩下一朵花瓣的兰花。
东方越笑了笑,然后接过了兰花,轻声说道:“爹爹也做错了,不该摔碎慕慕的瓷兔子,希望慕慕能原谅爹爹。”
东慕音腼腆一笑,“慕慕不怪爹爹。”
见父女俩重归于好,林清音也松了口气,她指了指桌上的一幅画,问道:“夫君,你这是又画了什么?”
东慕音也望了过去,随即惊呼道:“画的是小兔叽。”
东方越笑着答道:“这是我画的草稿图,原本想做一只新的瓷兔子,去给慕慕赔罪来着。”
谁知东方越的话音刚落,东慕音立刻摇了摇头,很是贴心地说道:“不要爹爹做瓷兔子,伤手,娘心疼,慕慕也心疼。”
东方越听后很是感动,林清音亦然。
只见她走上前,帮她理了理额上的碎发,说道:“好孩子,你爹总算没白疼你。”
“没事的,爹爹会很小心地去给慕慕做瓷兔子,不会伤到手的,慕慕放心,还请夫人也要放心。”
饶是他这样说,东慕音还是不同意。
突然,她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笑着说道:“要不爹爹给慕慕画个小兔子赔罪吧!”
“慕慕想要个跟娘一样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