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强大的人也有一腔柔情,而东方越再把这辈子的温柔都给了林清音时,也把自己的脆弱也同时给了她。可以说,现在的东方越已经离不开林清音了,他是因她而活了。

“这怎么能是梦呢?你看我这一头的东西可重了,压得我好难受。”

东方越笑着答道:“那我帮你卸了吧。”

坐在梳妆台前,头饰被他一个个拔出,林清音只觉得全身一轻松,连忙活动脖子。

过了一会儿,东方越端来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了林清音,一杯留给了自己,“合卺酒,来,娇娇。”

林清音连忙接过了酒杯,与东方越喝完了交杯酒,因为这酒太过辛辣了些,喝完酒后,她连忙吐了吐舌头,捏起桌上的糕点一把塞到了嘴里,几口便咽了下去,又灌了半杯温水,这才好受了些。

“这酒好辣。”

“是吗?我也想尝尝。”说完,东方越俯下身,扣着林清音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与以前的浅尝辄止不同,这次的他亲得太过凶猛了些,林清音只觉得双唇麻麻的,就像是触了电一样,从里到外都被他搜刮了个干净,喉咙里干渴的厉害,炙热的呼吸和温度尚残留在肌肤上,不出意外的话,这她嘴唇应该是肿了吧。

他亲得好疼啊,林清音有些难受,她试着推了推东方越,对方却是纹丝不动,急得她开始掉起了金豆豆。

终于,东方越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连忙松开了她,十分愧疚地说道:“娇娇,你莫要哭了,是我太心急了。”

林清音没有答话,只是默默地掉眼泪,见此,东方越心疼坏了,上前抱住了她,低声安慰道:“我错了,娇娇,你要是太害怕,我今晚就去睡书房,好不好?”

就在东方越已经做好了睡书房的准备时,林清音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抽噎地说道:“不要,你轻些,轻些我就不怕了。”

她还是心疼自己的,东方越高兴坏了,拦腰抱起了林清音,笑着答道:“好……”

担心林清音会被硌到,东方越便放下了她,伸手把床上铺着的红枣、核桃、花生全都给挥到了地下,确定没有了后,这才拉着她坐到了床上。

他伸手,解开了林清音衣裙上的红丝带,又脱去了外衣,一点一点地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