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越的耳朵也有些发红,面上却是不变,仍旧冷声地说道:“这属实是太荒唐了些,王姑娘,本王与娇娇还未行过拜堂礼,住一间屋子的想法无需再提。”
王舒还想再说些什么,赵余裕连忙打断,说道:“舒丫头,就先这样吧!夜里你去跟林小姐住一间屋子吧!”
“干爹,那平……”
话刚出,王舒便发觉了不对劲,她暗中咬了咬自己的舌尖,直骂自己是个呆子,居然差点把吉祥和平安的事给抖落出来了,罪过,罪过,真是罪过啊!
他们俩不愿意,还得自己跟娇娇一间屋,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夜里自己那两个儿子该怎么办啊?他们还小,离不了人的。
赵余裕笑着说道:“舒丫头,先别着急,不是还有我这个老头子在吗?你啊,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而且你以前不是天天都念叨着林小姐吗?眼下见着了,你就安心去与她叙叙话便是。”
王舒低头想了想,然后缓缓说道:“这样也行,就是要辛苦您了,如若夜里睡得不安稳,被什么给扰着了,一定要跟我说。”
赵余裕知她说的是平安和吉祥两个小娃娃,点了点头,应声说好,可心里却不免有了些疑惑,平安和吉祥是那么地乖巧,怎么就不能让这两位远道而来的贵人知道呢?舒丫头这是是有什么难处吗?
由于王舒从没跟他们说过双生子的亲生父亲是谁,所以赵余裕虽然心有疑惑,却还是顺着她的意思,并没有直接挑明那两个孩子的存在。
林清音笑了笑,心里却总感觉王舒怪怪的,这种“怪”她不能很清晰地说出来,但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在故意瞒着她一样。
还有刚刚王舒说了一半就停了的话,“那平……”她原先究竟是想说些什么呢?又到底为什么突然就不说了呢?好奇怪,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惊天大秘密?
林清音低下头,细细思索起来这件事。
东方越见此,便知道她也应察觉出了这里的不对劲,于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林清音抬起头看向他,东方越张了张嘴,做了个口型,像是在说:“一切有我”。
林清音心里突然就平静了下来,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脸上又扬起了笑容。
过了一会儿,王舒站起身,说要去整理房间和床褥,林清音本想一起去帮帮忙。
但却被她给按到了座位上,转而喊走了她先前喊作“干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