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记得朝廷招安的时候,可是给了王大壮不少的银子,还有京城里的一座住宅,虽说不是什么好地段的,可再怎么样,也不应该沦落到现在的地步才是。
赵余裕一早便离开去捣鼓他那草药了,是以现在大厅内就只剩下林清音和东方越两人,倒也没了那么多的顾忌,林清音小声问道:“东方越,你说我该怎么问她为何突然离京啊?赵伯伯说她爹爹……唔,我到底该怎么问呢?”
“娇娇,我实在是不解,你为何那么执着于王舒离京的理由?”
这个问题倒把林清音给问住了,她皱了皱眉头,支支吾吾地回答不上来,其实她自己也不理解为何会那么想知道王舒离京的理由,好像要是不知道,就会错过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我,我也不明白,反正我就想知道,她跟三哥……算了,我真说不清楚。”
林清音的这种坚持来得莫名其妙,可却不能放弃,她一定要搞清楚事实真相,就算王舒不能当她三嫂,那两人也是朋友,现如今看她身上明显是遭了事,因此林清音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东方越其实隐约猜着了一些,小姑娘这是在努力找回三年前的影子,她还是没能适应三年后的世界。
仔细想想,也有道理,无病无灾的一个人,突然睡了三年,不适应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儿,东方越成功脑补出了小姑娘半夜躲在被子里——
悄悄抹眼泪的画面,十分怜爱地开口说道:“娇娇,不过也才三年而已,无论是我、还是你爹娘他们,这颗疼爱你的心从来都没变过,你不必再为此多伤神了。”
“想知道什么就去问,左右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的。”
林清音不是很理解东方越的话,但她听明白了最后一句,点了点头,撒娇似地说道:“谢谢你了,东方越。”
不一会儿,王舒回来了,她一手拿了个烧水的茶壶,另一手端着两个碗,这是她翻遍整个家里才找到的、仅剩下的、两个没有破口的碗了。
也许这两个碗,就是她最后的骄傲了。
王舒的脸上努力扬起了热情的笑容,可她的心里却有些难受,明明知道林清音来探望自己是一片好心,可被她和逍遥王看到现在这般落魄的样子,着实觉得是有些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