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一动都在离当初那个行为举止落落大方的名门小姐越来越远。
直到一天,有人单独给她送来了丰盛的饭菜,她也不管,直接抱着一只烧鸡,有些期待地说道:“是不是我爹娘让你们送过来的?我是不是马上就能出去了?”
难得几个女囚也没抢她的吃的,甚至把以前抢的东西还给了她,顾芋儿有些欣喜,骄傲地说道:“我就说我爹是顾忠,你们现在怕了吧!”
她一个人吃完了那些东西,撑坏了,然后一个人躺在角落里睡觉。
旁边的女囚看了好几眼,终究还是没说话,让她睡好这最后一觉便行,这已经是她们最大的善良了。
不仅吃饱了,还盖着厚厚的稻草,顾芋儿算是睡了进来最好的一次。
一早便有人带着她到刑场,顾芋儿以为是她爹娘终于来接她了,按捺住心底的喜悦,对着底下的女囚吐了几口痰,“你们这些卑贱的杂碎,我出去了一定要把这里移平。”
“你……”
有个女人十分生气,但是看了看旁边的狱卒,也没敢说话,只能看着顾芋儿大摇大摆地走了。
顾芋儿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爹为何要把自己的头蒙着?还有周围闹哄哄的声音,好像有人在骂,喊道:“去死,去死……”
但她不敢多想,就算顾忠不要她了,她娘也一定不会不要她的,她娘可就她一个孩子!
直到她头上的黑布被扯掉,眯了眯眼,她看着一旁举着刀的男人,吓得瘫软在了地上,接着她整个人便被举起来按到了断头台上。
“不可能,你们敢,我爹是顾忠!”
“我爹是顾忠!”
……
顾芋儿碎碎念着,有些疯癫,突然想起来记忆中一个笑着举起自己的男子,喃喃道:“原来我爹是姓何的。”
“及时到,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