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去了,总归故人已逝。”
东匕没再说话,放下酒杯,看着半夜的月亮,又有点恍惚了,好像回到了年轻时候,东易吹竹,东陌奏琴,鬼凤和东泛舞剑,灵儿跳舞,而自己就卧在树上看着他们,手里还有一坛刚从小主子那儿讨来的好酒……
“走了……”
东匕告辞后直接回了钱府,又躺到了大树上,东泛说他上辈子一定是只猴,否则怎么会不喜欢住屋子就喜欢住树上。
也许是小时候的原因吧,因为住在屋子里的孩子总归是活不久的。
东匕算好了时辰,看着钱温远吃了药上了比武台,任务完成,功成身退。
钱父钱母忙着给自己儿子打气,完全没有意识到周围少了个戴面具的男子。
“儿子,加油啊!”
“少爷加油。”
……
不知道别人遇着这样会怎么办,反正钱温远就是挺尴尬的,尤其是他娘找人写了块牌匾,四个字“我儿必胜”,特地涂了金粉,还放在了显眼的位置,钱温远想不看到都不行。
木沓看着眼前瘦弱的男子,公主莫非就喜欢这种小白脸?弱不禁风的感觉,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
“西域,木沓!”
“在下钱温远,请赐教。”说完,还微微弯腰,抱了抱拳。
“废话少说,看我一拳。”
两人这边打起来了,阿依慕看不到,她被几个婢女守着,想溜出去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