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慕连忙接过那些纸,心里震惊极了,看一遍就会画了,这几张纸中有局部,有整体,画得可比自己那张详细多了!

“妥当,非常妥当,记得留几个口装上窗布,到时候方便通风!”

东方越点点头。

“那个,我相公,不是,钱公子的事……”

“公主放心,我已经让人去教他习武,半个月战胜西域勇士也未尝不可。”

东泛看着自家主子一本正经的模样,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半个月,你以为钱温远是跟你一样的鬼才嘛!

“那就好那就好。”

阿依慕对武没有概念,虽然木沓厉害,但是她相信钱温远绝对会为了他们的幸福拼命一搏,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就不信钱温远会输。

总有一天,钱温远会骑着高头骏马,威风凛凛地来接她回府。

而这边,钱温远只觉得痛苦极了,腿软腿酸,脚都快磨出泡了,而那个戴面具的男子还一直在屋檐下小憩,真睡着了?没有允许,他也不敢动啊!

“我觉得这人有点本事!”钱老爷坐在大树后的石凳上,桌上摆了各式各样的点心,还有壶凉茶。

“你怎么看出来的?”钱夫人看着屋檐下小憩的人,不就让自己的儿子蹲了会马步吗?怎么就变成高手了?自己怎么没看出来。

“夫人你看,欲速则不达,这人表面看是睡觉,实则是在暗中观察,一定 是想考验我们远儿!”

钱存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着不远处的高人,满意极了,因为有这样的高人在,他的儿子一定会赢了那个什么勇士。

“是吗?”钱夫人将信将疑,看着不远处双腿颤颤巍巍的儿子,心疼极了,马步蹲这么久,谁受得了啊!

钱温远马上就不行了,但是看着屋檐下的面具男子,心里莫名发怵,还是一咬牙继续坚持着,豆大的汗水都滴到他眼睛里,难受极了,他也不敢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