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榭的新衣,送货上门。”

“钱温远,你这回下大手笔呀!”

最起码“云蔚亭”一生的胭脂就够让京城里的女人疯狂了。

“你花这么多,自己办不是省点吗?”林逸白拿了这么多东西,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左右都是些小玩意,不值多少,但能让大学士一家开心,是我的荣幸。”

林逸白卒,自己差点忘了,这兄弟就是个钱多的,能用钱解决的都是小事。

林逸白永远不会忘记这兄弟是有多财大气粗,小时候的钱温远因为结巴经常被人嘲讽,还有的贵族子弟会暗中堵他,专门教训教训,真是幼稚的紧,偏偏这兄弟,被揍得满身是包,还一张张的发银票。

“够不,不够我还有。”说完又哭着掏出一叠,继续发,这么有钱,人家不打你打谁!

林逸白发誓那是自己第一次见着那么多钱,终于再n次撞见后,他实在受不了有人这么败家了,直接挺身而出,好歹也是武将的儿子,对付一群小孩儿还是可以的。

结果打完就看见钱温远捧着一堆银票发呆,看见自己立马堆到自己怀里,那感觉很幸福,但是林逸白还是没要,因为他实在不好意思拿一个傻子的钱。

“你准备怎么对阿依慕?”

林逸白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毕竟阿依慕是自己从西域带回来的,虽然她本人说自己是家道中落,但是林逸白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已经喊管家去写信,等我父母回来提亲。”

钱温远想着,突然笑了出来,自己原本打算孤独终老,没想到上天会这么厚待自己,一定要给佛祖修个金身像,来感谢恩德。

“这样吧,我让老头子把阿依慕认为义女,就在国公府出嫁好了!”

“这样,我以后就是你大舅哥了!”

钱温远没说话,只是沉思了两秒,说道:“我给国库再捐点,给她买个郡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