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山含着她的鼻尖道:“乖宝宝吃不下了?”
他的手臂都快变成白色了。
傻奴害羞地垂下了脑袋,小声说着什么。
李远山凑近了去听,才听清楚她说的是:“我没有其他衣服了。”
“相公答应给你买新衣服,想要什么颜色的?”
傻奴仰起脸,乖得让他的心软成一片,“相公喜欢什么颜色的?”
李远山想了想,傻奴青春靓丽,正是一个女人的好时候,她娇艳如一朵开在不起眼的土地里的小野花,洋溢着蓬勃的生命力。
她是他的希望。
他忍不住亲吻她漂亮清澈的眼睛,“还是鹅黄最好看。”
傻奴娇憨地晃了晃脚,“我也喜欢鹅黄色。”
李远山目色一深,抓住了那双小巧而莹白的小脚,重重摩挲,呼吸又沉了起来。
怀里的女人只是瑶南人的棋子,如果她不是傻奴,这样的棋子他看也不会看一眼。
可她是傻奴,她懵懂得像个孩子,莽莽撞撞地闯入了他的视线,用她特殊的世界接纳了他,从此成为他噩梦中的一个指令,只要想到傻奴,他就能快速地从杀戮和惶恐中醒来。
付全晚上来了,他有些丧气,“今天去活动了,但是因为咱们两个走得不光彩,四处碰壁。”
他准备和李远山一起建立一个镖局,李远山负责培养和选择镖师,他去运镖。
想得挺好,可惜成立镖局要经过衙门的层层校验,光是第一道门槛他们就迈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