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记错,他当时给白蕊的可是一大笔钱,足以让李家荣华富贵下半生的钱。
但掌心传来的触感粗糙而剌手,傻奴不知在这样的床褥上睡了多久……
他眼神一黯,为什么,回了家他想的还是傻奴。
他还以为傻奴只是一个执念,只要他见到了她就会放下。
他没想到傻奴真的还在。
在他刚回来时,没有看到傻奴的身影,他说不出是如释重负还是失望至极;他自认为平静地问周管家,傻奴去了哪里?
周管家有太多话想问苏伟,匆匆回了句:傻奴去将军府等你了——将军府都没了,傻奴还在还在等他……
周管家的声音打断了李远山的思绪,他拉起被子盖住昨夜的狼藉,“进来吧。”
管家拉来个凳子坐下,认真地观察着李远山的脸,忽然笑了笑,“还得是傻奴,您昨天回来时眼睛都没光了,对什么都没反应。”
“……与她无关。”他冷声道,“白蕊呢?”
管家支吾起来,“唔,您别太伤心了,钱财乃身外之物,现在的钱也够用……”
“白蕊呢?”
李远山目光冷然,管家顿了顿,不忍道:“不知所踪,带着全部财产。”
管家并不知道李远山并没碰过白蕊,在他的视角,李远山和白蕊就是相伴六七年的夫妻,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对李远山一片痴心的白蕊真的会卷财逃跑的。
李远山微愣,显然也是料想不到,“白蕊,她?”
他宁可相信是傻奴跑了,也不相信是白蕊,“会不会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