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紧追不放!
“艹他妈的!”楚玉略微偏过头,正巧看见,变成纸片人的小瓜快贴在黑袍背上了。
她眼疾手快一把香灰撒出去,纸片人小瓜就像被烫到一样尖叫着。
“啊啊啊——”
他挣扎着向前,想包裹住黑袍的身体。只要这样做,就能暂时的替代别人活下去。
黑袍背后长了眼似的,反手向后挥出一刀。虽然没从正中间把纸劈开,却也让纸片人小瓜缠住了刀。
他动作很快的把刀扎进一旁,墙面砖石的缝隙里。
两人拼了命向前跑着,前半段楚玉的爆发力挺强,到后半段就是黑袍拉着她在跑。
直到身后没有一点别的声响,黑袍才慢慢停下了狂奔的脚步。
“……甩开了。”
他气息有点不稳,苍白的鼻尖沁出一两滴汗珠。而楚玉的额头,早就织起一层的细汗。
她用舌尖抵了抵自己的上颚。
很疼,很疼。
楚玉的脑海里骤然清醒一些,她电光火石之间只来得及想起一点,欧阳好像不太对劲。
那一点思绪她不敢抓住,放任其重新回到被模糊掉的记忆当中。
昨天晚上睡觉之前,她自己把自己的舌尖咬破。这样的伤口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能时时刻刻提醒着她。
为什么舌头会受伤?
被鬼魇住时,只要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她就能对身边的人和事,多一分警惕心。
漆黑的通道里,楚玉借着手电筒的光盯着他看。他们两个气息还没恢复,喘得狼狈又粗重。
“你其实也害怕,我不是真正的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