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镜掉了一个。
顺着漂移出去一段,刹车总算恢复了它应有的作用。
楚玉微微偏过头,很担心看见有一个后脑勺正贴着她的脸。
万幸的是没有。
车后座安安静静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个堆满灰的古怪香炉。
老奶奶不知又去了哪,没趴在挡风玻璃上,也没在挡着路中央。
希望车顶和车底盘,同样没有她鬼魅的身影。
堪称死里逃生过后,接下来的一路都安静且平静。蝉重新开始断断续续的鸣叫,乌云遮蔽了一轮惨淡的弯月。
导航导了很久,直到天微微亮。
看见小院门口等着的人,开了三四个小时车的疲惫瞬间就一扫而光。
楚玉下了车,几乎是急迫的朝他飞奔而去。
“好疼啊……”她环住他劲瘦的腰,真真切切的觉得活着真好。
黑袍也抱了抱她,接着把袖子里的小花拎出来“接客”。
楚玉哪里是真的想小花了。
她装作哭哭啼啼的抱了黑袍一会儿,好半天才松开人家。
重新找个合适的地方停好车,她光明正大的表示出了留宿的意向。
“好困……”
楚玉揉了揉眼睛,务必让自己显得真实。顺理成章的摸进了门,找到了上次自己住的客房。
“哪里能洗澡啊?”她一点也不犹豫的问着,毕竟西瓜工厂绝对是她最脏的经历,没有之一。
黑袍顿了顿,指了指一个小房间。
别看这院子充满乡土气息,实则现代化的东西五脏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