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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四人没办法说些什么,在这样的情境下,安慰显得很多余且苍白。

三座小木屋中间的杜松子树依然笔直挺立,停在树上的鸟儿羽毛仍旧洁白。

白天反正没事,楚玉想了想,去问黑袍借了刀。

当然不是用来砍树,而是用来挖地。

长刀在树下很轻松的挖了个小坑,她把从美人鱼手里得来的珍珠放进去两颗,然后重新盖上土埋好。

小鸟静默无声的看着。

“可怜的小男孩啊!你的父亲罗恩,托我给你送一些珍珠,他希望你过得快乐。”

楚玉开始装模做样,甚至还用了咏叹调。

“嘻嘻嘻,嘻嘻嘻。”

白羽红嘴的小鸟接连不断的发出笑声,声音童稚如男孩儿。

它从树梢上飞下来,尖尖的喙啄了啄埋着珍珠的地方。

“嘻嘻嘻,父亲吃了我。”

它歪了歪头,黑色的鸟眼睛像一扇玻璃,玻璃那一头,装着人的灵魂。

楚玉带着其他人刷了一点好感就走,多说多错,说不定还犯了这只鸟的忌讳。

毕竟这只鸟的家庭环境这么复杂。

能活动的地方不大,不是这棵树,就只能回小木屋。

“啊!”

梦梦小小的惊呼一声,他们所居住的小木屋门前,横躺着一个全身赤果的人。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干的。

楚玉偏头一看,杰克正倚在门框上看笑话。见她看过来,还比了一个中指。

楚玉没搭理他,而是看着这个脖子上还带着狗链的人。

皮肤新旧伤痕交错纵横,有的化血流脓。长时间跪着行走,使他的膝盖磨得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