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的典狱官不久就出现在他们眼前。
他冷冰冰的绿豆眼儿没一点笑意,极其冷漠的扫视了附近牢房里关押的犯人。
短粗如萝卜的胖手拽着一条腿,拖垃圾似的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迹。
而被拖行在地上的人已然死了。
她全身上下都是被利物贯穿的伤口,有规律的密密麻麻均匀分布着。伤口如同血洞,能直接从这一头看见地面。
鲜血喷水壶似的撒着,使整个尸体像浸泡在血水里。
“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典狱官猛地向前凑近,脸贴在木栏门上。香肠嘴的颜色更鲜红,如同饮了血还没擦净。
他直勾勾的看着仅一门之隔的楚玉。
楚玉的嘴唇无声张和,“铁处女。”
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典狱官不再多看他们一眼。慢悠悠地唱着不知名的小调,拎的一条人腿欢快的向不知名的地方走去。
他身后很快跟上三四个普通的npc,手里分别拎着一具尸体。
死的一个比一个惨。
“我们确实打不过他。”
楚玉嗓子眼发干,“幸好一开始没轻举妄动。”
外面的油灯又灭了,很快就有npc过来添油。
“嘿,那位先生。”
楚玉的目光跨过地上的一摊鲜血,称得上含情脉脉的望着那位添油的npc。
npc左看右看没别人,迟钝的把目光转过去。
“邪恶的寡妇,你叫我干什么?”
楚玉:……
“英俊的先生,我想问问您。这些和我关在一起的家伙,究竟是怎样的恶棍?”
npc倒好油就准备走,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关键时刻,还是小山准头极好的扔出去了一枚金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