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脚在干净的地面走过,踩下一串鲜艳的脚印。手里的消防斧蓄势待发,力量暗中积蓄在右臂上。
“尊敬的客人,您好。”
这一次,楚玉回答了他。
“我一点都不好。”
“但您活着。”陌生的男服务员无声地微笑着,“不是吗?”
“希望您出去后,能给我们酒店打个好评。”
男服务员掏出一把钥匙,熟练的打开玻璃门上挂的大锁。
楚玉诧异,“你要放我出去?”
“瞧您说的。”男服务员笑容咧起更大,“您只交了一夜的房费,总不能让您住到第二天。”
透过干净的玻璃门,能看见外面翻涌着的白色雾气。茫茫然一片,说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
“喏,您走出去,就能回家了。”
男服务员弯腰,胸牌反射的银光一晃而过。他伸手优雅的朝楚玉示意,干脆利落地拉开了玻璃门。
外面漫天的,都是白色雾气。
里面亮堂堂的,就像真正的酒店。
楚玉记得,12点左右刚来的时候,玻璃门外面翻涌的是黑色的雾气。现在变了个颜色,难不成意味着她们可以回家了?
“阿楚姐姐,走,我们回家。”
沈洋洋激动的抱着她,迫不及待的想冲出去见妈妈。
楚玉左手重新攥住她的手,右手仍然握住斧头,放弃捂住快流出肠子的肚腹。
她笑了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