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浔一行人到达临清观时,现场像下过雨,湿哒哒的。
政府接手后,怕影响到附近居民,在原来基础上中了大量树木,石碑正是隐藏在树木里。
曲冰冰走在最前面:“今天没有下雨,地面怎么是湿的,树上也没有雨。”她摸了摸石碑上方的树叶:“是干的。”
安浔:“不是雨水,是血水,从地底上来的。”
“难怪一股血腥味,可是看起来不是红色啊。”徐艳也跟着出来长见识,调查处只留了苗朝看家。
安浔盯着石碑,石碑和上次不一样。
有人动过。
“除了树还是树,一眼看到底,乌鸦会藏在哪里?”徐盈抬起脚搁在石碑上擦皮鞋。
“在石头下面。”安浔指着石碑左侧巴掌大小的石头。
“这么小的石头,怎么可能?”他用脚踩了踩,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掉了下去。
林旗:果然是作死。
众人一起跳下去。
视线一暗。
“啊啊啊啊啊,好多鸟,在咬我,别过来!”徐盈一刀一直乌鸦,黑暗中乱砍乱杀。
“嘎嘎嘎嘎嘎……”
黑暗中只听到四面八方的乌鸦叫声和随时可能冲上来撕咬的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