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略显迟疑,又确认一遍。

乔云肯定道:“是我的血脉。”没有十月怀胎生下来而已。

谁也没听出她话外之音,是她的血脉,换句话说不就是她生的吗,不然怎么称的上是她的血脉。

皇帝激动的走到床边,轻轻抱起其中一个,在怀里单手抱调整好姿势,又抱起另一个,一手一个。

卫言琮怕他抱不稳,在一旁虚扶着他。

皇帝拒绝:“朕哪有那么脆弱,抱两个婴儿,朕还是抱得起。”

“父皇须得小心,不然您把侄女摔了,皇叔可是会找您拼命。”皇帝两只手臂明显很有力,没有丝毫费力,卫言琮放心下来,不禁揶揄道。

“朕就算把自己摔了,也不能把他们摔着。”

简王觉着皇帝比自己这个亲外公还要激动,看来一时半会不能把孩子,从皇帝那夺过来,便吩咐门外候着的女医进来。

“快给郡主看看。”

乔云已被封王,但长辈还是习惯以前郡主的称呼,叫了十几年,习惯了。

“回王爷,小王爷生产后还没出月,但脉象强健有力,以无大碍,只需休息好即可。”

乔云早就做好了准备,调乱了脉象。

女医诊断完退下,简王妃用手绢抹泪,埋怨道:“你怎么就在外面生孩子了,孩子他爹是谁,你以前随心惯了,我们做父母的任由你,可终生大事,万一你被人骗了怎么办,女人生孩子的苦楚,你竟不让父母为你忧心,你独自一人回来,是不是那负心汉”

乔云听到她娘越说越离谱,好像她在外面被人又骗身骗心似的,其余人也不帮她说话,显然是同样的想法,赶紧打断:“打住!母亲,我没有受苦。”

“你还说没受苦,不知道你有没有举行成亲礼,怀胎十月本就辛苦”

得了,躺平任说,简王妃自说自己的,乔云一说话,她就落泪的更厉害,还是简王安慰她:“别伤心了,先换个地方,让大家都坐着,清许怀着孩子,容易累着,然后听听孩子说什么。”

于是一群人又换到了大点的主屋,管家想把两个孩子抱下去,被皇帝阻止,他把孩子放在榻上,给两个小家伙放了个布偶,玩的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