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上个问题差点回答不出。

“君不见那首的平仄是什么。”

闻清瑶:这又是什么东西。

初春的天稍有些凉,为了保暖,人们通常会在身上穿件披风。湖泊有调节气候的作用,这座中心馆冬暖夏凉,他们都把披风取下,冷热恰好。

一股燥热从脸上涌到脑门,她后背冒出一层细汗,明明是初春,她却仿佛在七伏天。

闻清瑶比刚才还要慌乱,‘韵’这个东西她起码还有印象,平仄她完全不知道是什么。

或许高中的语文老师无意间提到过,但它跟高考没什么关系,老师不会过多讲解,她不是一个好学习的人,有兴趣主动了解这些知识。

闻清瑶不是一个多稳得住的人,相反她还很沉不住气。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脑子里毫无头绪,她只觉骑虎难下。

乔云拿起桌上的一壶清水,倒了些在砚上,拾起一块墨条慢慢磨着。

在场哪个不是人精,最初他们以为闻清瑶是想给人留面子,可她的反应显然不是这样,最后一个问题跟前两个同样基础,作诗离不开它。

他们耐心等了一会儿,气氛越来越尴尬,互相对视的眼神渐渐变了。

乔云不受影响,铺开一张宣纸,用毛笔在砚上沾了沾墨汁,递给闻清瑶。

“《将进酒》这一首,我想看看闻小姐写出来是什么样的,这首诗的豪迈,应该只能由它的创作者表现出来。”

乔云越过了上个话题,本应是及时雨带给闻清瑶,她胸口的心却跳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