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许亦那么忙,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能过来看看她,或是叫她过去,两个人一起逛一逛,聊一聊。
时间很快的过着,雪再没有下,连着出了两天的太阳,积雪融化了一大半,路上基本能通车了。
但即使这样,行驶的车仍然在车轮上绑着铁链子。
正月十四早上,郑筱早早起床,而郑筱的母亲却起的更早。
从天还没亮开始,郑筱家的厨房就已经亮着灯,郑筱的母亲早早地站在灶台前烙油饼,好让郑筱带着路上吃。
至于为什么昨天白天不烙,而非要天寒地冻的在早上烙,仅仅是因为,油饼这个东西,放一晚上凉了就硬硬的不好吃了,一定要当天烙的才松软好吃。
除了油饼,还炸了些鸡肉,烙了煎饼,煮了鸡蛋,让带着路上或到学校吃。
这些东西里,除了炸鸡肉,其他的放凉吃也并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就算放凉,郑筱学校食堂里有微波炉,可以热热再吃。
郑筱一直推托着不要,不让母亲天不亮就起来做,但摁不住母亲一颗操劳关爱儿女的心。
于是,郑筱早上七点起床后,除了锅里的油饼还没做好之外,厨房宽大的案板上已经摆满了做好的、还带着热气的吃食:炒好的葵花籽,切成小方块炒好的煎饼,飘着香味儿的炸鸡肉,煮熟的卤味蛋。
看着满满一案板为自己准备好的东西,郑筱心绻了绻,眼睛一瞬不移盯着母亲。
有些话堵在嗓子眼儿上,说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就这样堵的人心里塞塞的、涩涩的,想要流泪。
吃过早饭后,郑筱便跟着父亲郑有德走去镇上搭车,母亲和郑悦郑勇都跟在后面,他们只送她到村北的岔路口。
虽然一路上大家都说说笑笑,但郑筱知道,在每个人强装欢笑的心里,是不舍难过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