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性/事上果然能无师自通。
唐辛醒来的时候外头万家灯火已经亮起,床头的台灯散发柔光,晚风吹动白纱帘,送来谁家飘来的菜香。
她肚子一下瘪了。
沈愿不在房里,唐辛坐起身拿过他放在床头的水喝了小半,掀被下床。
刚起身她不禁哼了一声,早知道沈愿手段多,但不知道他能这么狗,她气汹汹出了房门,发现他并不在家。
人呢?
唐辛找到手机给沈愿打电话,没几秒就接通了,
“你去哪里了?吃干抹净不认人了吗?”
沈愿在那头笑,“不是你说想吃希尔顿的鸡汤虾仁馄饨吗?我特地去买,你还倒打一耙。”
“我什么时候说的?”唐辛对此完全没有印象。
“浴室洗手台那里,我问你晚上想吃什么,你说想吃这个。”
不要说的那么仔细!
唐辛一言不发挂了电话,打开电视来缓解不为人知的尴尬。
新闻还没播多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唐立十,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