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你们说她不是自愿的?”严曼卉听完沈正阳说的前因后果冷冷反问一句。
“婶婶,六年前这案子就是我接手的,那时候唐辛才十几岁,不会说谎的。”
“正阳,现在说谎的小姑娘不要太多,你当律师可要有辨别是非的能力。”
严曼卉的话让沈正阳难堪,但他没有反驳,顺着严曼卉的话应下,三人走到停车场,在分开前,严曼卉叫住要走的沈正阳,“正阳,你和沈愿说得来,他现在一头热,你可别看你弟弟陷进去。”
沈正阳掏车钥匙的手一僵,硬着头皮点头。
车门砰一声合上,把等在车里的司机吓了一跳,他鼓起勇气回头问是不是回公司。
“对。”沈君山替严曼卉回答,气定神闲的样子引人不满。
“你这什么态度,刚刚该走的是唐辛,凭什么我们走?”
沈君山点开手机,这一会儿功夫未读消息已有三四十条,他挑重要的点开,眼里没有被妻子责问的反应,淡淡回复,“沈愿那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你把人赶出去,他能马上下床跟她走。”
严曼卉生气的气焰减弱,靠在椅背上,雨点打在车顶沙沙作响,她烦恼地叹了口气,“反正我不同意唐辛进我们家门。”
“八字没一撇的事别瞎担心了。”
“我看这撇快了。”严曼卉回想起刚刚沈愿面对唐辛时的神情,深情款款的样子和那时候的沈祁一模一样。
他家别的不出,出了两情种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