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事往旁边看了几眼,偷摸在袁洁耳边说,“听说是被那个了,小姑娘想不开自杀,才十八岁,学跳舞的,这世上畜生怎么那么多。”
袁洁面包梗在喉咙里,喝了好几口水才咽下去,她捏着包装袋问:“没报警吗?”
“报了啊,但是那男的家里有钱,赔了好多钱,具体我也不清楚,是听萱姐说的,要是这小姑娘走不出来,这辈子也就毁了。诶,你怎么哭了?”
钟权没想到他都那样威胁了,唐辛竟然还有胆子提出第三次开庭,不过转念一想,他又笑了,这才是唐辛,不服输,韧劲满满的样子让人着迷。
就是这样的韧劲,他才想在床上征服她,看她哭着求他,骂他,心理上的快感远超于生理。
钟权阴冷笑着,房间没有开灯,电脑光照亮男人的脸,瞳孔里是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五月二十号,第三次开庭。
开庭时间是在下午,袁莹接到沈愿电话,说会来接,让她把地址发到手机上。袁莹说好,挂了电话。
今天周三,爸妈都在单位,但袁洁在家,等会她们要去同一个地方。
袁莹昨晚特地回家,她想做最后一点争取。
袁莹在房里等袁洁睡醒起床,一直到十一点,袁洁房门开了。
“姐,你会去法院吗?”
袁洁其实早就醒了,这些天有事压在心里,没睡几个安稳觉,她站在门口疲惫看着袁莹,泛泛点头,越过她去浴室洗漱。
“姐,难道我们真的要在法庭上对立吗?你明知道谁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要助纣为虐,这个案子对唐辛真的很重要,她不是你曾经的朋友吗?”
袁洁充耳不闻,对着镜子刷牙,电动牙刷的嗡嗡声震得脑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