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根本没说过那种话,我没有同意跟你去酒店,没有!是那杯酒有问题,你在里面放东西了,我不记得我怎么出的酒吧,也不记得和你说过我不回家,我不喜欢你那么对我,我求你放我走,你说玩腻了再说,钟权,你到底要说多少谎!”
法槌连续敲了数下,唐辛才在沈正阳的安慰下止住了哭。
“请原告保持冷静。”傅霭放下法槌看了眼唐辛后,问沈正阳:“原告是否还有要补充?”
沈正阳摇头。
傅霭又看向钟权方向,“被告呢?”
“审判长,原告说我方当事人在酒里放东西,可事发第二天的血液报告里,原告指标一切正常,没有异常症状。原告前面说不记得怎么出的酒店,之后又记得酒店发生的事,这属自相矛盾。”赵卓见缝插针。
傅霭再次看向原告席上的两人。
“审判长,我方要调取新的证据,申请暂时休庭。”
傅霭深深看了眼唐辛敲下了法槌,
“闭庭。”
法官一走,钟权慢悠悠走了过来,被疾步赶来的沈愿拦下,两人之间剑拔弩张,要不是还在法院,可能这会儿沈愿已经动手了。
“别激动,沈公子,我就说一句。”钟权探头越过沈愿看向唐辛,若无其事地说,“唐辛,六年前的事,我负责,你嫁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