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的可凶了,常悦他爸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常悦在里面哭的好大声,全楼都听到了,我爷爷敲门他们也不开。两天后,我晚自习回家,在楼梯口碰到常悦,她哭的眼睛都肿了,校服也脏了,头发扯的乱七八糟,她没说一句话跑了。我上楼听到常悦她妈妈在哭,说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第二天放学回来,常悦就死了,据说是跳河。”林榕说这话时,脸上平静,毫无负担,好像是在讲一件很寻常的小事,可唐辛听完很难受。
“她和那个谁,名字我不记得了,那事我猜是她自愿的。”林榕喝了口热乎乎的奶茶,清醒又讥讽地说,“因为那晚吵架,常悦他爸说,你出去卖也有钱。”
“他们得知那个男人有钱,就去他公司闹,当时好多人关注这件事,他们趁机得了一笔钱,买了市中心的房子,都装修好了准备进去住了。”林榕像听了什么笑话般笑了起来,“那男的当冤大头了。”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沈愿问林榕。
林榕对沈愿的怀疑满不在意吃下最后一个草莓大福,朝他眨了眨眼说:“哥哥,你对街坊大妈们的战斗力一无所知,你随便去问,谁不知道常悦的事。我和她邻居三四年,天天听对面不是骂就是打的,都听麻木了。”
唐辛喝了口滚烫的奶茶,不小心烫了舌尖,眼眶泛起红来。
“事发时候好多记者上门过,但最后都被拒之门外,有采访到消息的,但最后都没发出来过。”林榕搅拌着杯子里的奶茶,黑色珍珠浮上来,像颗小人头,她又一次看向唐辛,“姐姐你知道为什么常悦她妈妈会让你进门吗?”
“因为你们长得像。”
唐辛有些头疼,呼吸都变得艰难。
“但也不算很像,某些角度挺相似的,特别是刚刚含泪的时候,就和我那晚见得一模一样。”
沈愿不悦沉了脸。
“希望他们新房子闹鬼吧。”林榕说着孩子气的诅咒,吸出杯底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