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去吧,我再坐会儿。”唐泉示意舒暄和不要勉强孩子,让他们先上楼。
等到客厅只剩他一个人时,唐泉仔细打量起这套房子来。
唐泉只听孟翠婉说过临西,但从没来过。客厅不大,刚才他们几个人吃饭都快要转不开,红木门,水磨地,一张茶几,老旧沙发和吃饭方桌,掉漆的电视柜上,电视都是带后盖的老式电视。
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六年。
而钟权时隔六年却还是阴魂不散。
唐泉心里一片酸软,对于出狱后的自己也感到无能为力,之后的路要怎么走更是迷茫。
舒暄和哄唐安安睡觉时,唐安安抱着小黄人玩偶问:“妈妈,楼下的爸爸什么时候走?”
舒暄和读书的手一顿,温柔地问:“安安不想爸爸回来吗?”
唐安安抱紧怀里的玩偶嘟囔着,“反正来了也会走。”
反正最后他要回到那个有很凶的叔叔看管的地方去,还不如不要回来,到时候想见了还要坐好久的车才能见到。
唐安安不想刚对幼儿园的小朋友说他爸爸回来了,可很快又不见了的感觉。
舒暄和察觉到唐安安的敏感,摸了摸他的头承诺道:“爸爸这次不会再走了,会一直陪着安安,到时候每天都能接送安安上下学,别的小朋友再也不会说你没有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