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唐辛不是没有害怕,前几年陌生男性一靠近她,她都会战战兢兢,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
不是所有人都是钟权,她也不能永远被这个左右,阻止她去接受别人。
如同此刻,她因为这份亲昵在震颤,无比清醒知道他是谁。
羽绒服有一半耷拉在地,女孩曲起双腿,脚趾紧紧蜷缩成一团,她看着那双在金杯车里惊鸿一瞥的手,一边扣着她,一边在解她的睡衣扣子。
为什么即使在做这样的事,那双手却依旧让人赏心悦目。
自己底线已经这么低了吗?
唐辛在心里悲哀。
“关…关灯。”唐辛哭丧着脸别过头央求。
下一秒光线消失,一只手揉上腰,她霎时软成了水。
随后她被卷进被子里。
沈愿身边除了贺彦,一堆狐朋狗友,混在酒吧聊的不外乎钱和性。他跟着听过不少荤话,尺度大到随便拿几句出来都能让唐辛脸红一天。
可他从来没有因为这些起过欲望。即使有,不过是年龄到了的性冲动,生理使然和欲望无关。
在他这里,只有喜欢才会有欲望。
女孩身上出了层薄汗,摸上去像块暖热的白玉。
他呼吸逐渐加重。
唐辛趴在被子里如同置身蒸笼,她不知道最后一步前会有这么多步骤,且每个动作都被身后的人拆解,黑夜里靠触觉无限放大的细枝末节,她犹如脱水的鱼,埋在枕头上,无力喘息。
“沈…沈愿。”流连在背后的吻让她不自觉在被子里找他的手,直到他察觉到伸手过来,她求饶似的摩挲他的骨节,“我答应嫂嫂要早点回去的,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