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康平一梗,“你这孩子,别说,还真挺后悔,我要是知道他这么刺头儿,我才不找罪受。”汤康平喝了口汤接着感慨了一句,“但能力确实不赖,能为公司谋利益,我忍忍吧。”
沈愿不置一词,低头吃饭。
“你这大半年去哪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旅游,四处转了转。”沈愿言简意赅地回答。
汤康平看他不太想聊的样子也没有再追问,两人吃完饭时正巧和万有碰上,三人迫不得已走到一起,说些无关痛痒的闲话。
“万总监,听说你喜欢赛车,我也喜欢,有机会我们去场上跑一圈。”沈愿看到路边停的跑车后挑起话头。
“年底工作忙,已经很久没去了,你们年轻人玩的野,我未必跟得上。”万有从兜里掏出烟递给沈愿,沈愿摆手拒绝,他也没问汤康平,自顾自点上。
“那倒不会,我的赛车启蒙还是汤叔,三连弯道漂移我至今没超过他。”
汤康平在一旁笑起来,“我很久不玩了,你娟姨不让,人老了,玩不了那么极限的项目了。”
万有抽着烟冷哼了声,没有搭话。
沈愿走在万有旁边,看到他手上戴着的手表,江诗丹顿基础款,大概十万左右,皮表带上有块磨损,像是在墙上受了大力擦破的,却在磨损处画了个骷髅头,倒是一下显得手表与众不同。
他不着声色别开了眼,三人默默回了公司。
沈愿一回自己的工位,看到桌上放了一块小蛋糕和一杯咖啡,他问旁边的同事谁给的。
“想泡你的那几个。”隔壁小哥指了指坐在对面坐着的几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