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又欺负你了?”沈愿说话间还有一股桃子香气,他微微悬空着,除了放在她脑后的手,两人没有实质相贴。
唐辛不说话。
“以后有什么直接来问我,不要自己胡思乱想。”沈愿拂去她眼角的泪低声安抚。
唐辛拽紧手里的手帕。
“我们之间没有路屹,同样也没有别人。”
这也是保证吗?
唐辛喉咙发痒,不自禁咽了咽,也许是月色的缘故,使他整个人都温柔了起来,那一戳即破的窗户纸下海浪汹涌。
如月亮引发的涨潮,一点点漫了上来,让她呼吸不畅。
身上的人移开了些,唐辛听到短促的抽屉开合声,随后浓郁的薄荷香气又重新盖了上来,“伸手。”
唐辛乖巧伸出左手,随即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推进了自己手腕,她一股脑从床上爬起来,看到了在昏暗中手腕上的圆环。
沈愿打开卧室落地灯,高冰飘绿翡翠镯,在灯光的照射下清透水润,那一点飘绿完全不影响美感,更像是藏了一个江南水乡的嫩芽春天在其中,把唐辛衬的格外温婉。
“中秋礼物,唐立十,节日快乐。”沈愿转了转镯子,圆环滴溜溜地转,有微微的荧光。
唐辛盯着手里的镯子又转而看向握着自己手腕的手。
路屹送的那条链子已经得氧化得不成样子,放在饰品盒里很久都没被想起。而如今手腕上的这个镯子,即使唐辛不懂,也能看出质地绝非寻常。
“太贵我就不要了。”唐辛神情讷讷开口,说完又加了句,“超过500我就不要了。”
大概是五百的一千多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