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酿了快五个月的酒,一打开带着酸甜的酒气扑了出来。唐辛用酒勺舀出酒,放了两块他们喝糖渍青梅时冻的冰块,沈愿接过她递来的杯子时闻了闻,“你用几度的酒酿的?”
“四十多度吧,酿酒度数不高的话会坏的。”唐辛坐在茶几边浅浅啜了口,这次冰糖没放够,有点酸。
“看不出你还能喝四十多度的酒。”沈愿喝了口,入口微酸,可能因为没酿足月份,酒味略薄,不够醇厚。
“我不能喝啊,只是尝尝。”唐辛敲了敲杯子,“没看到就一个杯底吗?”
沈愿低头接着画画,冷哼声:“那你上次在酒吧还想喝生锈钉,那酒度数也不低。”
头顶的风扇把画纸吹得翻起,唐辛伸手按住,语气散漫回答:“觉得名字好听,想尝尝生锈的钉子是什么味道。”
她身体里也有根生锈的钉子,永远钉在她心里。
“想喝我去买酒,到时候给你调。”沈愿画完鲸鱼把画纸放在一边,旁边的橡皮一次也没用过。
“你还会调酒?”唐辛惊奇地问。
“不会。”沈愿诚实回答,眼神直接落在她脸上,“不过你想喝的话我可以试试。”
唐辛闪躲着移开了视线。
沈愿最近说话越来越直白,她有些招架不住。
电视里主持人字正腔圆播报新闻,院子里开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把院子里的陈设打的灰蒙蒙的,还很茂盛的的葡萄藤笼罩在阴影里,即使转过头唐辛也能感觉到沈愿的视线,最终她摸了摸发热的耳朵,羞耻地说:“你好好说话不行吗?”
“我还不算好好说话?”沈愿懒懒笑了,“你都说想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