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的问话还没问出口,眼前一花,怀里撞进一个人,他手肘撑在床上堪堪稳住平衡,沈公子茫然眨了眨眼,不知作何反应。
“你说哄你的,今天哄完了。”唐辛忍着羞耻说完,慌慌张张从他怀里爬起来要走,被一把拽了回去,侧脸磕在他坚硬的胸口,发出闷响。
“你这是哄人,还是完成任务?”沈愿桎梏住怀里的人脸上笑意显而易见。
沈愿昨晚只是逗逗她,没想到唐辛竟然当真了。
还有这等好事呐,沈公子表示很受用。
“陈愿,你耍流氓!”唐辛在他怀里挣扎起来,眼泪都要羞出来了。
“我耍流氓?你讲讲道理,是你把我撞倒在床上的。”
昨晚那双想着十指紧扣感觉会怎样的手此时扣在自己腰上,唐辛变成一根燃烧的火柴,噼里啪啦从头烧到尾。
“姐姐,昨晚你说的哄人手段可不止这个吧。”
话音刚落,沈愿下巴一阵吃痛,他闪避不及,牙齿磕在唇上,不多时嘴里传来血腥味。
“陈愿,你无耻!”从怀里挣扎出来的唐辛面红耳赤消失在房里,没一会儿淅沥雨声中传来重重的摔门声。
沈愿坐在床边,抽了张纸擦了擦唇上的血迹,这丫头劲儿倒不小。
他随手拿了床边的水漱口,喝完才想起这是唐辛喝过的,他拧紧瓶盖长指扣在瓶身想了想,认为这只小天鹅煮的差不多了。
唐辛跑回自家院子时和舒暄和迎面碰上,孟翠婉正在厨房做早饭,唐安安还没起床。
“下雨你们还出去跑步吗?”舒暄和昨晚并不知道她昨晚一夜未归,还以为他们出去跑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