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辛怔然。
对啊,她为什么不怕了。
她回想起何之玉那年发给自己的图片,隔着屏幕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为什么看缝了九针的伤口时,她却没有这种感觉,当时只想他会不会很疼。
等不及答案的何之玉揭下脸上的面膜,凑到屏幕前来一语道破,
“辛辛,只有爱才能战胜恐惧呀。”
“滴”
何之玉被猝不及防挂了电话,她粘满精华液的脸若有所思,迫不及待给陈弟弟发去微信,
“陈弟弟,我感觉蛙煮的差不多了,建议打直球试试?”
沈愿当时正在喝水,不经意解锁看了眼后冰水呛进喉咙咳了出来,他满脑子里都是何之玉的话。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他矜持回了个问号过去。
“以我拙见,蛙快要开窍了,直球会打吗弟弟。”
蒙着白雾的矿泉水瓶放在茶几上,沈愿甩了甩手上的水迹,沉吟了片刻勾了勾唇,几分钟后何之玉得到了两条回复,
“她不是蛙。”
以及,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