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唐辛打了三个电话那头才接通,有气无力说了句“不想吃,你们吃吧。”
唐辛听着那头虚弱的声音犹豫了一下问:“还是吃一点吧,要不我给你送上来。”
沈愿没及时回答。
唐辛知道沈愿注重私人空间,这么久了从没人上过二楼,见沈愿沉默这么久唐辛忙说:“那我放到一楼,你能下来拿吗?”
那头轻微叹了口气,最后说:“你上来吧。”
唐辛说好。
她吃完饭后拿着保温桶上了二楼,轻轻敲了敲门,里头说了句“门没锁。”
唐辛暗暗吸了口气,推开虚掩的门。
客厅里光线很暗,遮光窗帘严严实实遮挡住了今天的大太阳,落地灯的光线从半掩的卧室门里探出头来,吸引人走进去。
沈愿俯卧在床上,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听到门外动静懒懒抬了抬眼又阖上了。
“你是现在吃还是等会吃?”
屋子里弥漫着沈愿身上贯有的薄荷香还有从医院带来的酒精味,唐辛提着保温桶站在离他床几步远的位置,听到问话的沈愿没吭声,难受皱着眉低哼了一句。
“这么痛吗?”唐辛拘谨上前了两步。
沈愿埋在枕头里嘟囔了一句,唐辛没听清,走到床沿边俯身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