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辛自认心虚挨了顿骂,一直到饭点又被孟翠婉勒令去叫他吃饭。唐辛被迫无奈去隔壁叫他,在楼下叫总归有点叫不出口,微信删了还好留着电话号码。
她在一楼客厅拨通了他的电话。
金乌西坠,院子里的柚子花只余一点残香,她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心跟着紧张起来,直到电话接通,他在那头有气无力嗯了一声,
“那个你醒了吗?奶奶做好饭了。”唐辛盯着自己的影子声音放的很轻。
麻药过了之后,伤口比之前更痛,疼痛感从背上一路蔓延到全身。沈愿趴在床上过了一会儿才回复,“不是很想吃,就不下来了,谢谢。”
“那你的药”
“放楼下,我等会下来拿。”沈愿说完手机往旁边一放等对方自动挂电话,可她迟迟没挂,通话时间一分一秒增加,他又问了句,“还有事吗?”
影子好像又斜了一点,一楼的财神像鲜红依旧贴在墙上,蒙尘的镜子照出自己模糊的轮廓。唐辛不肯挂电话,执拗着在隐忍什么。
“没事我挂了。”沈愿冷淡说完要挂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细微的哽咽,他皱起了眉。
“明明是你不对”唐辛低着头,两滴泪掉在水磨地板上。
“行,都是我不对,我活该,行了吧。”沈愿一身痛不想和她争对错。
唐辛眼泪掉的更凶,也不管那头在不在听抽噎着说起话来,“是你先说我们是邻居的,你跟余茗说我们是邻居,你给她辅导作业,带她出去玩,你说我心虚,我有什么可心虚的,明明是你先否认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