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凶的人一辈子光棍,和母亲相依为命多年,一时之间受不了这个大的打击,跑去医院理论。
可女医生拒不承认,推卸责任,行凶人被刺激失了智,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就冲了上来,卫生所陷入恐慌,大家尖叫着往外跑,舒暄和当时已经摸到门边了,被杀红眼的人一把拽了回来。
“当时陈愿进来没两下就把那男人打趴下了,我手一直在流血,陈愿准备打电话报警,一个没留神,那男的爬起来拿刀冲上来,还好他躲得快,不然就扎在肺上了。”
孟翠婉心惊胆颤听着,时不时“哎呀”几声,唐辛默默站着不说话。
三人又等了好一会,沈愿才从清创室出来,缝了九针的伤口痛的他脸色发白,一直挺拔的背也因为伤口佝偻着。
灰色衣服上血迹斑斑,背后破了的衣服下露着白色纱布。
孟翠婉心疼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嘴里一个劲念叨疼不疼,想碰他又怕他疼,手在空中无措晃着。
“没事,奶奶,打了麻药不怎么疼。”沈愿低声安慰。
“那你想吃什么,晚上奶奶给你做。”
“不用了,我不是很想吃。”
唐辛木然站在一旁,没上前也没吭声,俨然像个路过看热闹的。
“你去给陈愿拿药,我们先坐余叔车回去。”唐辛正晃神,舒暄和推了推她交待。
唐辛接着木然点头,看着他们背影渐渐走远。
他背上全是血迹。
唐辛按照指示去拿柜台拿消炎药,拿药的护士竟然认识她,说道:“你男朋友好勇敢啊。”
“啊?什么?”唐辛还以为她认错人了,
“我记得你,你上次发烧不是在这挂了几天水吗?你男朋友带你来的。”护士一边拿药一边闲聊,“这次你男朋友救了人,全医院都知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