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载我?”唐辛骑上车看着面前一八五的沈愿试探问了句。
“不。”沈愿果断拒绝长腿一跨稳稳当当坐在后座。
唐辛在心里为自己脆弱的脚踏车喊了句“加油”。
车子摇摇晃晃行进在小巷,零星路灯的昏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幽深巷子里氤氲着青苔的青气,围墙里住着的老人在唱昆曲,咿咿呀呀传了出来。
唐辛正说着今天幼儿园发生的趣事调节气氛,腰间忽然环上一双手,她车头一晃险些摔倒,正晃神间小小的力道磕上后背,唐辛听到身后的人脆弱的声音,
“刚才,对不起。”
唐辛捏紧车把手,心被捏了一下。
车子平稳驶出小巷,路边报春的小桃枝摇曳在春风里,夜色渐浓,小商贩们早已收摊回家,卖麦芽糖的老人敲着手里的小锤子,漫不经心寻找潜在的顾客。
唐辛刹车一紧,跳下车跑向在夜色中的老人,竹编簸箕里放着一整块奶白麦芽糖,要多少就用小锤子敲下,唐安每次看到都要缠着要买,吃坏了好几颗牙。
沈愿看着买完糖的唐辛从路边跑回来,把糖塞到他手里说:“吃糖开心一点。快吃完,不能被唐安安知道了。”
周围的陈旧街景又开始移动,沈愿放了块糖到嘴里,麦芽糖的甜味从舌尖一路蔓延。
如果有人在一年前告诉他,你二十岁的生日,没有蛋糕,没有香槟塔,更没有堆成山的生日礼物,只有一块甜到发齁的麦芽糖,他肯定觉得这人有病。
可如今他望着手里的麦芽糖忽然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