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男人嘴里喷涌的酒气让沈愿皱了皱眉,他往后退了两步,把手里的碗递给孟翠婉,温和地说,“奶奶,我来还碗。谢谢你的枣糕。”
孟翠婉忙接过已经洗干净的碗,“不要紧,你要喜欢吃我明天还给你做。”
“太麻烦了,不用了。”沈愿余光瞥过哭的乱七八糟的一家人,又看了眼外头看热闹的乡亲,眼神无波。
“我知道了,你是舒暄和的相好对吧。舒暄和竟然喜欢小白脸,老子”
“喝酒了?”沈愿忽地打断那人的话,眼里依旧没有情绪。
“怎么?老子喝酒你也要管,弟弟,成年了吗?你那能用吗?我啊!”
男人被看似瘦弱的沈愿狠狠踢了一脚,佝偻着退了好几步,胃里的酒液上涌吐了出来,发出难闻的气味。
“你敢打老子?”男人咬牙切除看着不断走进的沈愿。
明明看着就是个普通大学生,男人却莫名害怕往后退了几步,撞上身后的水缸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稳住,一扭头看到已经走到跟前的人,嘴角泛起意味难辨的笑,
“我看你还不是很清醒,今天心情好,给你醒醒酒。”
男人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身子受外力一转,随即他被摁进了圆酱水缸里。
冰冷的水顺着鼻子吸进肺里,他想呼吸,水却源源不断灌进鼻子里、嘴里,他像只溺水的青蛙在水缸里扑腾起来,就在男人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身亡的时候,一口新鲜空气扑面而来,他贪婪呼吸着,可还没两秒,头又被摁进水缸,如此反复。
“住手住手!”余正平匆匆赶到,看到快挣扎不动的男人,急忙开口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