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熟稔亲密的语气,好像周昊才是唐宿丈夫,傅思墨像个外人。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
傅思墨冷笑一声,眼神残酷忧伤的看着唐宿,“你即便吃他冷掉的饭团,也不愿吃我亲手做的菜!”
不知为什么,唐宿听他话里的语气,和“你宁愿坐在自行车上笑,也不愿待在宝马车里哭”有异曲同工之处。
傅思墨手指拢紧保温桶,生气地转身离去。
唐宿不知所措,在原地转三圈,打了周昊这家伙一拳,匆忙跑过去追夫。
周昊委屈巴巴:“我请你吃饭团还要被打?”
“思墨!你等等我。”
唐宿腿有点短,赶不上男人长腿迈出的步子。
她停下歇口气时,没察觉傅思墨扭了下头,脚步故意放缓点。
“思墨你听我解释。”唐宿终于追上他,拉着人胳膊不让走,“周昊就是我的好朋友,我俩认识好多年了。”
“他就是那样的性格,对谁都跟自家人一样。”
傅思墨傲娇转头,一脸还不相信的表情。
“真的?”
唐宿点头如捣蒜:“恩恩!”
“可我还是不高兴。”傅思墨转身面对着她,放下保温桶,与她无限拉近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