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唇与少年的脸颊贴近,只是还没触碰到时,突然想起桌椅碰撞的声音。
唐宿吓了一跳,连忙回头,原来是孟成杰从趴桌倒在地上,睡得跟昏过去一样。
贼胆被打断,再也壮不起来。像是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唐宿红了脸,趴在石桌上装睡。
春日草木复苏,叶子被风吹得簌簌作响。有一片玉兰花瓣徐徐落下,惊动了“沉睡”的少年。
只见原本沉睡的傅思墨,眼睫轻颤,舔了舔唇。
……
唐宿发誓,虽然没亲成,但这也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
之后的日子里恍恍惚惚,似踩在云端里。即便后来被家长发现他们喝酒了,被教训也不知所觉。
“你们才多大,就敢喝酒?今天一定要重重罚你们!”
唐宿站在边边:恍恍惚惚中。
“宿宿,你和思墨别以为就没事了,跟他们一样罚站!”
唐宿:依旧恍恍惚惚中。
结果被唐妈妈拧耳朵,唐宿才反应过来连连叫喊:“哎呦疼疼!”
“还知道疼,看你魂儿都没了!”唐妈妈只拧了一下,嘀咕着和家长离开。
被罚站成一排的小伙伴,这时才忍不住发出嘲笑的声音。
唐宿捂着通红的耳朵,很生气地瞪着他们,决定单方面和他们绝交一分钟。
傅思墨唇线弧度起伏,眼里也有笑意。少年抬起手,很熟稔自然地摸了摸唐宿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