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次喝醉不哭也不闹,安静得很。
傅思墨正在给她脱纠缠成毛毛虫的外套,他手有点生,加上唐宿裹缠得死紧,所以不小心勒疼了她。
“ia”地一声,男人正在专心致志低头解扣子,就被唐宿抬起小手招呼了一巴掌。
拍在脑门上。
傅思墨满目惊愕地抬头,对上唐宿嗔怒的迷蒙目光。
“大胆刁奴,宽衣都做不好,要你何用?!”
傅思墨:“……”
又开始了。这次是什么剧,该不会是她最近拍的清宫戏吧?
“去洗个脸清醒一下。”傅思墨强忍怒火,冷着脸扶她肩膀,把人扶着去洗手间。
唐宿却铁骨铮铮地甩开他,挺起胸脯高傲道:“放开,朕要御驾亲征!”
傅思墨:……他想骂人。
洗完脸后唐宿清醒一点了,具体表现为不再以为自己是清朝帝王,满口刁奴爱妃。而是乖乖闭着眼,躺在沙发上挺尸。
不知道是不是屋里没开空调,她瑟缩地捂紧小被子,蜷缩成小小一团,像是被人虐待的小可怜。
傅思墨不想管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冰箱内的光线偏橘黄色,映在男人立体深邃的五官上,让原本气质清冷矜贵的男人,朦胧出几分烟火气。
他拿出豆芽、海带,以及调味料,洗手开始做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