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宿心里想。她小时候有一次,傅思墨忘记她生日没给买礼物,她气得在他耳边碎碎念了好几天,所以从那以后,傅思墨不管设置什么密码,都是唐宿的生日。
输入密码,手机屏幕转换,唐宿翻到小企鹅,点了进去。
这一看,顿时让她有种气血攻心的冲动。
傅思墨的q联系人里,只有唐宿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怪不得啊!怪不得谁想找傅思墨都要联系她,敢情这家伙一个人都没加。
唐宿刷刷刷给他加了近百号人,心里美滋滋的,本以为从此就高枕无忧再也不会被打扰。
可后来她才知道,并不是加不加q的问题,而是傅思墨这个怪人根本就不登录q,连打开手机看一眼的次数都寥寥无几!
毫无意外的,唐宿给他当了两年的“经纪人”。
直到初三时候,重新分班不在一起,唐宿过了一周无人打扰的幸福生活很高兴,还特地跑过去嘱咐他:“思墨,和新同学相处要主动一点哦,可没人帮助你喽!”
傅思墨此时已经比她高出半截,就那么站着,沉默地看着她。
微风从窗户的缝隙吹进来,少年人纯黑的发柔软轻飘,有一缕遮挡在眉骨上,他的眼珠黑湛如黑曜石。
唐宿以为他是伤心了,于心不忍,还想安慰安慰他。
可傅思墨淡淡地说了句,“我让老师帮忙,把我重新分到初三七班了。”
唐宿:“……”
等等!七班不就是她的班吗?!
唐宿还在僵硬石化中,傅思墨唇线不再抿紧,轻松地左手插兜,右手勾着唐宿的连衣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