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墨看了唐宿一眼,唐宿心灵感应似的转头,正与那双幽深黑湛的眸子对上,心口狠狠一晃。
是不是错觉,她感觉男人抿成线条的薄唇,有弧度轻轻起伏了下。
“我还要感谢宿宿呢,”施雯继续说,“没让我儿子出家当和尚。”
“思墨从小性子就孤僻,半个月前他回国,又去寺庙住了一段时间,昨天才回来。”
怪不得她闻到了淡淡的檀香味。
吃完饭后,孟承杰和父母告别离开了。唐父唐母似乎有事情和施雯商量,三人上楼往书房走去。
唐宿抬脚刚想溜,被唐母叫住:“宿宿,你送送思墨。”
“就这么两步路,还要我送?”唐宿震惊,她家和傅思墨家,只隔了一条细细的小道。
唐母责怪:“怎么越长大越没礼貌?小时候不还和思墨挺亲的吗,快去。”
“哦。”
唐宿看了眼走到门口的傅思墨,蜷起手指挠了挠耳后,跟上去。
月色隐去,云雾缥缈似纱,整个天幕显得有几分晦暗。
唐宿双手缩在袖子里,胡乱的挥着,与傅思墨并肩前行。
两人都没话说。
路边的白玉兰开得正盛,几片叶子和花瓣落下来,唐宿踩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响动。
“工作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