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淼淼明白,她不能露出一点喜欢江屿的马脚。
不然别人一定觉得她是变态,这种疯狂又荒唐的爱意永远见不了光,就连江淼淼自己都觉得扭曲。
“林念,你说江屿是因为恨我,所以才不愿意回家的吗?”
江淼淼忽然开口了,眼底的那份骄傲逐渐消逝,只剩下满目的迷茫。
林念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江屿好像不在意这些。”
他看向江淼淼的时候,那种平淡又漠然的目光里只剩下满目的陌生和冰凉,明显不带有任何恨意。
江淼淼不吭声了,目光落到楼上的落地窗户上。
气氛安静了几秒,半晌,她才微微启唇,眼底带着几分悲凉的笑意。
“原来,连恨都没有吗?”
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如果连恨意都没有的话,那还剩下什么呢。
一如往常一样,赵默平西装革履的款款走进病房的门,一只脚还没迈进来就被一拳抡到了地上。
江屿左手手腕受了点伤,日常生活最需要的右手却是完好无损。
门被他砰的一声关上了,赵默平在地上摸索着自己的金框眼睛,踉踉跄跄的爬起来摸了摸嘴角的血渍。
那张斯文的脸变得扭曲,趁着江屿关门的同时也朝着他脸上给了一拳。
正要接着一拳抡过来的时候,被江屿用手臂挡了一下,那只打着石膏的腿将他再次一脚踹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