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他压迫性的目光,林念摇摇头,闷声道,“我不想说。”
“真是那个姓徐的?”
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明显的感觉的到自己的醉意,这个回答在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她不敢与他对视,害怕心底的悸动没忍住会偷偷冒出来。
孙齐天说过,只要跟江屿表达过爱意的女孩子都会被他刻意疏远,林念不想和江屿渐行渐远,所以她只能偷偷的藏起来。
气氛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江屿也没再多问,半晌,他抑住眼底的波澜,站起身提起沙发上的外套。
“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声音低沉冷淡,他垂眸看她,一双漆黑的眼底满是压迫感。
“江屿,你生气了吗?”林念抬头与他对视,小声开口。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江屿挑了挑眉,戏谑挑逗的笑意浮上嘴角,他俯身看着她。
“站不起来?要我背你吗?”
他声音压得很低,听的林念脸颊腾的泛起一阵红晕,她慌忙低下头,扶着桌角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女孩落荒而逃的背影在他视线里渐行渐远,江屿嘴角的笑意早就敛的无影无踪了。
他面无表情的在原地呆站了几秒,四周都散发着一种阴恻恻的戾气。
晚风肆意的吹动着他们的衣角,林念坐在摩托车后座,整个人晕乎乎的,脸颊靠在江屿灌了风的校服上。
意识到身后的女孩有些颤抖,江屿的速度也慢了下来,迎着风直起身子挡住了身后的姑娘。
第二天清晨,教室里一改往常的沉闷气氛,女生们大多坐在自己巨大的行李箱上,两三成群议论着自己带了什么带了多少衣服,山上的蚊虫咬的包会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