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包含一个父亲对孩子的殷切期许,也有一个中年男人回首往事的惆怅唏嘘。
初荧有点心酸。
这一瞬间,她觉得这位家财万贯的狠辣角色,也不过是一个年近半百开始衰老的中年男人。
孰是孰非,随着烟尘散去,终究成为一场空。
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犯过的错赎罪。
付宏铭走后,付潮宇仍坐在原地,面前的茶已经彻底凉了。
初荧握着他的手,说:“你在难受吗?”
付潮宇没有立即回她的话。
付宏铭离开的时候仓促,他把剩下的半包烟忘在了茶几上。
付潮宇从里面敲出一根烟,放在嘴里,却没点燃。
他嘴里含糊不清,说:“不会。”
事情过去太久,再被提起之后,那种撕心裂肺的愤怒已经随着时间淡去,只剩下浅浅的印迹。
最后是初荧将打火机递到他跟前,她淡笑着说:“抽吧,没事的。”
青蓝色的火苗在眼前簇起。
付潮宇头一低,火星将烟卷点燃,浓烈的烟草味让初荧呛了一声。
这不是付潮宇平常会抽的烟。
这支烟里包裹的此刻不仅仅是尼古丁,而是一种父与子之间的情感,和它的味道一样复杂。
其实付潮宇在很久很久之前,也曾是无比渴望父爱的孩子。
初荧把手搁在他的腿上,轻声说:“付潮宇,我对你有信心。”
付潮宇手一顿,他看着她:“嗯?”